眼睁睁看着南容文慧过去抱了乐安郡王胳膊亲昵得宛如见了亲舅舅一般,柳明月真想揉眼睛,他这是做梦了吗?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却又因为这一幕想到了从前听人说过的关于慧郡君的只言片语,这孩子若是没有这样的本领,也不可能在郡君里排上头一份了。
明明也不是一直在京都生活,更不可能跟常年礼佛的乐安郡王有什么共通之处,可从背后来看,慧郡君这孩子跟乐安郡王相处得简直比他跟玉儿还要亲昵。
越往前走,遇到的几乎都是南容家的人,柳明月再一次见识到了南容文慧在人际来往中的游刃有余。
谢玉生也看得目不转睛,他从来不知道慧郡君还有这样的模样。
他记忆中的慧郡君总是喜怒无常,也就是这几日他见到他的模样,可现在眼前的慧郡君……竟莫名让他想到了他刚来贺府见到贺莱时候的事。
他既是能跟人相处得这般融洽,既是已经得了重来的机会,那到底为何还要淌入浑水中,又是为何一定要左右别人的命运?
如果说前世是因为他的缘故让他不情不愿嫁给了贺莱后来又遇到了梁王,那如今他已经改变了自己的命,他又是为何又要自折身份重新走上这条路?
慧郡君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这样的心情在见到凤后,看着南容文慧“娇羞”地对着凤后他们撒娇,又宛如跟亲生父亲跟同胞兄弟相处一般照应他跟公公时变得更加的复杂。
“瞧瞧我们慧儿这样子哪是嫁人了?分明就是跟回了自己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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