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她都不必抬头就能感受到南容文慧集中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上午离开时说的话一定让他不安了,不然他不会说了不见人又主动让人去请玉生。
还好她寻着机会跟玉生交代过了。
南容文慧是想冷冷贺莱的,但是只要想到上午贺莱让人传的话,他就止不住焦躁。
原本以为是谢玉生,可是谢玉生根本不可能听到他说到梁王还能那么平静。
但贺莱怎么会知道?
他不相信,却又没办法不去想她的话。
南容文慧冷冷盯着贺莱,“你有什么事?”
贺莱也不绕弯子,“我要漱秋身边的人,也不用你给身契,把人先交给我就成。”
南容文慧被贺莱直截了当的要求给惊住了,他从来没想到她会这般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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