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悬空,她不由自主揽住了人,心也悬了起来。
她倒不怕自己摔了,就怕砸到他,连他也要受伤。
“漱秋,还是……”
一句话没说完,就已经到了台阶上。
贺莱察觉抱着自己的手还是稳当的便默默咽下了话。
也不知是怎么到了楼上,眼中也只有近在咫尺红霞四起的面容。
她之于他还是太重,可他却又这般稳当。
这样的心情实在太过复杂,以至于她的鼻尖竟泛酸起来。
想到他昨晚的“显摆”,她心中也酸起来。
他若不是一早就定了要自强的心思,若不是还有着以前无能为力的阴影,如何能在还要保持颜色附庸风雅的同时练出这般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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