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贺莱会这么快就信赖他。

        他轻轻摇了摇头,细细跟他解释,“将身契从他手里索要过来并不难,偷过来更是容易,只是还要到官府里消契,他又是郡君,这身契又不是旁的,没有人敢消……丹哥他们还不知在哪里……”

        谢玉生听得拳头都捏了起来。

        慧郡君自己也尝过这样的滋味却又来随意左右别人……他就不该还想着他也可怜的!

        “丹哥他们……”

        谢玉生强忍着怒火,问道。

        石漱秋给他端了茶杯过来,“你别担心……慧郡君只是拿他们来让我过来,等贺莱回来了,我们应当就能见到人了……”

        说到这里,见谢玉生还是面带怒色,石漱秋便转了话题,“我没听贺莱细说……可是府里家主她们也知晓贺莱跟你都做过同样的梦?”

        谢玉生怔了下,他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点了点头,“他们知道了一些……也知道我从前没嫁贺莱……只是贺莱想着往后还要帮我,没同他们说我们两个如今也只是假夫妻,我……”

        石漱秋见他说着说着就愧疚起来,赶忙打断他,“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计较这些么?你在这里也是真的帮了大忙,若不是你来了,慧郡君又来,贺莱要如何应对?若不是有你在,我又怎能此刻安生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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