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呆呆看着贺莱,有些反应不过来,那边南容文慧也愣住了。
房顶上谢玉生听到这句却清醒了。
他狠狠咬了下嘴唇,直直盯着床,却只能瞧见一点喜服的影子,在烛火照耀下依旧刺目。
贺莱这时候还站不起来,她对着柳明月说了后就转头看着床上,“漱秋,我的腿还没好,也只有一只手能动,你能到我身边来么?”
她平时说话的声音就已经很是动听,此时却要更悦耳几分。
更令人挪不开目光的是她眼眸中的专注神情。
明明她也看不到人,为何还会这样深情地看过来呢?
南容文慧怔怔盯着贺莱,一时竟忘了身边的人。
直到被碰到,眼前红影一闪而过,他才忽然回神,想要伸手,虽抓住了宽大的喜服,却只是徒劳地看着这几日安静如木偶一般的人站到了贺莱身边。
其实原就只有一两步的距离罢了。
可……石漱秋他怎么就敢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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