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谷跟青溪很是习惯自家公子这般介绍,一时也没察觉出异样来,青溪甚至还小松了口气,但对面泾渭分明站成一排的漱秋这边的人很快就都反应了过来。

        毕竟贺娘子要成亲时,他们打听消息不止一次在私底下议论过“那位谢公子”“镇北大将军家的谢公子”的话。

        丹哥他们几人后背一下子便绷紧了,被淋湿的衣服还贴在身上,又冷又黏,让人无比难受。

        石漱秋努力维持平静笑了笑,“见过贺夫主。”

        这位贺莱如今的正夫……他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谢玉生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还是让人误会了。

        青溪空谷则因为那位漱秋相公一言道破公子身份而面面相觑。

        亭中死寂无声,一时竟只有雨声如滚落地上的大珠小珠般乱响起来。

        谢玉生还扶着石漱秋的手,湿冷的衣角让他回过神来,他用力抿了下唇,“我同贺莱是一样念头,你……”

        他组织不好语言,索性便直接除了外衣。

        他自小习武,体质温凉无汗,今日出门时公公担心清晨寒凉一定要他多穿一件,他脱一件外衣也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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