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心中清楚,但她还是不得不去尝试着同娘亲沟通这件事,“娘,我在想……”
她先把延城的疑点说了,顿了顿,瞧出娘亲神情仍是固执己见,她深吸了口气,将夏州的事说了出来。
而要说夏州之事,贺莱便不得不提起她的又一段成亲史。
即使以前听过一次,私底下也暗自琢磨过,更跟夫郎悄悄讨论过,但真正听到贺莱说起她那最后一次成亲的经历,贺成章还是止不住瞠目结舌起来。
她早想过,女儿娶了那姓石的小子,往后再娶的夫郎想来门第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可她也没想到女儿会又娶一个无父无母,特立独行的少年。
对于女儿不好意思提及的那孩子的年龄,贺成章却不觉得有什么,她女儿要续弦也不可能续个寡夫,那找个年纪小的就很正常了,可女儿怎么总找这种……这种……
想到威武不输女儿的谢玉生,又想到蛮横无礼的南容文慧,再想想心思玲珑的石漱秋,最后再加上这个特立独行的医男青裳……
贺成章皱眉看着贺莱,她真想问问女儿,她之前同她讲的这些事莫不是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空想的,要不然为何这么多曲折离奇的事?
可是若是不信女儿,她就没有办法解释女儿如今的能力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更没办法解释谢玉生、石漱秋,还有南容文慧这仨人为何一个比一个特别。
贺莱一看娘亲脸色便知娘亲在想什么,可她真正想说的并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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