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在首相官邸住了也有十五年,十五年,那时候的首相刚刚上任,”凯撒说,“还不熟悉首相官邸的一切,更不知道安吉拉这个人的存在。”
萝拉剥开一粒牛肉糖,塞到嘴巴里。
她的牙齿很痛。
头发上的蔷薇花像是灌了铁,拉着她的头发往下,坠坠地痛。
安吉拉手指上的温柔味道快要消散了。
“首相第一次见安吉拉,是她为那些饥饿的孩子求情,她写信给首相,希望他能够为可怜的孩子们增加一顿餐食,”凯撒说,“安吉拉的纯真温柔打动了首相,两人因此产生深厚友谊。”
萝拉握住脸颊,她的嘴巴今天很累了,咬肌发酸,不想开口说话,也不是很想继续听凯撒说下去。
可是没有办法,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囚徒。
“我明白你的顾虑,”凯撒低头,他看着萝拉,“那天晚上,你还隐瞒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萝拉说:“什么都没有。”
凯撒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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