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拉吃力地坐起来。

        她是不是该庆幸昨晚的人并没有进行永久标记?

        脸色苍白、脖子上有未干血迹的萝拉坐在床边,昨天的她连上床休息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蜷缩着身体,在地毯上睡了一夜。

        后遗症比她想象中更加严重,至少如今的萝拉只记得昨晚那个男人的银白色头发和紫色眼睛,甚至记不清楚对方相貌。再往后记忆模糊,唯一能确定的是,对方并没有侵|犯她,也没有打下永久的标记。

        她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坚持到回自己卧室清洗,换上干净衣服。

        萝拉现在很累,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休息。

        似乎很少了,萝拉也忘掉闹钟被丢到哪里……

        这样的念头只在脑子中响了一下,门被人用力推开,阳光终于照入这间装饰简单的房间中。

        萝拉眯了眯眼睛,她伸手遮挡住刺眼的阳光。

        尤金妮站在门口,漂亮的头发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她和萝拉同样的棕色眼睛中,居高临下,倒映出瘫坐在地上、满身伤痕的萝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