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不会讲话,为人大大咧咧,可能会得罪到宴祈而不自知。
年澄溪是个话唠,一个词就能说完的话非得用一句话讲完,似乎宴祈话少就是把话都给了年澄溪讲。
傅晚只是含笑点头,客气回应,疏离却不失礼仪。
不想听的意味明显,懂的人会给自己台阶下不再讲,可偏偏年澄溪竟然是自来熟,话匣子根本关不上。
嘻嘻哈哈的,仿佛将傅晚当成相识多年的好友。
在一瞬间傅晚有个错觉,年澄溪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认识她?
但失忆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她当初摔到的是腰,不是脑子,记忆也没有断片过。
宴祈表现出超出传言的耐心,安静站着,不喝酒也不说话,却不自觉成为话题的中心,难以让人忽视。
年澄溪哈哈大笑,想把手勾在宴祈肩上,宴祈无声避开,冷漠的眼中透露出他的拒绝。
年澄溪也不尴尬,朝傅晚微笑,“听说傅总不喜欢板着脸的人,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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