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兰花生长之地,都是尸腐,藏人恐怕不行。心中已有了答案少女,不疾不徐,转头对八月道:“我遵守自己讲的话。”

        九头虺八月当然知道,亦青梅说的是什么,满眼据是光彩。

        在期待目光,少女走到那梦兰花中间,一地冰雕晶莹得宛若剔透的珍宝,她漫步而至,放出周身的灵蝶,一时阴暗的洞穴被照亮,灵蝶飞舞在空中盘旋之后吻向那寒冷入骨的梦兰花,流光飞散,宛若漫天星河坠落。

        她即便没有话语,也是仙气出尘清丽无双,那是八月一生中见过最好看的场景。

        在虺漫长悠远的生命长河里,血腥与屠杀是永远的主旋律。他的记忆,被定格下来场景,不过两个。

        一是,白衣在枯骨间回头,笑靥如花。一是,白衣在梦兰花间,淡然出尘。

        白衣,是八月对亦青梅唯一的,深刻在心里的,念想。

        亦青梅看着那些沉默不语的梦兰花,思绪却从未停止:龙神很明显是想让大家知道,蒲牢没有消失,大费周章,演一出戏。

        这么反常?身为龙神,难道还有让他更忌惮的人吗?忌惮到,需要演这样一出戏?能够让龙神害怕的存在,究竟是谁?

        想到龙神本体被黑气缠绕,少女隐约有些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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