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拧成川壑,对于这顶官帽,实在压得太大,亦青梅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被捷足先登:“他奶奶的狗腿,老子不凑死你,就不叫林司橙!”

        侧头看去,少年嘴里叼着狗尾巴草,闭着眼睛紧蹙眉头,一直骂骂咧咧。

        “啧,脾气还挺大。”魇魔满脸看热闹,同少女讲:“这样在梦境中控制不了脾气的人,我可见太多了。”

        瞧着他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亦青梅眨巴眨巴眼睛讪笑道:“这,对他们能放水么?”

        不仅是林司橙、方采薇,就连蒲牢和那九头虺他都没放过,这会儿都闭着眼睛梦游历劫呢。尤其是那九头虺,虽然成了迷你虺,在烛火的照耀下,活像一株海藻。哦~海藻、海藻、海藻,随风飘扬~~

        “可以吗?”少女试探着问。

        “救世主,虽然您的话,我是应该要听的。”魇魔此刻非常恭敬:“但,这梦境,确实得他们自己破,不然与天下第一帅的至尊——我,魇魔一起的话,会时刻被催眠。”他摊摊手,显得十分无辜:“与生俱来的异能,无法掩盖。”

        这也是魔界中人为何如此害怕他的原因,试想,有这么一个人,他一走进你,你就得一直做梦一直沉睡,直到打破梦境为止,这能不让人害怕么?一个不留神,就是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

        那你就不能离远一点吗?少女差点脱口而出,但是忍住了,指着奇形怪状的众人继续问道:“那这个,他们多久能破阵?”

        “不好说。”魇魔笑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亦青梅看出了端倪,有种不祥的预感:“不好说,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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