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指那一脸横肉的柏安,被当事人狠狠瞪着,眼中甚是委屈,泪珠险些垂落:“神君,这位少神,不仅欺辱奴家,还出言不逊,侮辱南神君。”接着婉转如水,如泣如诉:“少神也是气不过,才出的手。”
她双手掩面,双肩颤抖,任谁看都是一副柔弱不能自理,前来讨取公道的弱女子。
柏安一看,嘴角一抽,惯会演的啊,早前那用捆仙绳的悍妇架势呢?他上前一步,怒道:“莫要血口喷人!分明是尔等想要攀高枝儿,主动凑上来,还要再立什么贞节牌坊?”
少女从指缝里看看已经快不省人事的林司橙,继续道:“少神欺辱奴家是小,大不了以死明志。但奴家好歹是司橙少神带上来的,现如今少神重伤昏迷,无法替奴家作证,柏安少神如此讲话,是真真切切给司橙少神戴绿帽,抹黑司橙少神。这堂堂天界,仙官众多,难道没有法度?公理何在?”
亦青梅会哭?
还是这样如泣如诉地哭?
林司橙在昏迷之前,想到的是:这天大约是要塌了。
眼见着少年一个白眼昏睡了过去,亦青梅猛地上前,扑倒在他身上:“这天界也是混淆黑白之地,竟这样欺辱人。”
泪水不够,口水来凑。
偷偷抹眼泪的亦青梅,听到回魂的少年气若游丝的声音:“梅梅,给我整死这只猪。”
“放心放心,你安心地去吧。”她压低了声音:“哦,不对,是放心地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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