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切了一声:“不识好狐心,若不是我,你今天的午饭还没着落呢。”

        “哦,要不是你隔三岔五地过来打牙祭,我之前抓的兔子会一只都没有了吗?”云眠总是忍不住和这个狐狸斗嘴,主要是这只狐狸嘴太碎了,总是戳在她的怒点上。

        她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这只狐狸就总是捉弄她,当时她一心求死想要回到原来的世界,几次尝试失败之后,才和这只狐狸斗起法来,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虽然狐狸有法力但是不能对她使用,而且隐约她能感觉到她和狐狸身上有一种牵绊,类似于主仆契约的东西,就像是她从山门正中心无意□□的那柄长剑。

        深蓝色的长剑宛若从深海寒冰中切割而出,寒光凛冽,在阳光下璀璨夺目,光线流转在剑尖凝成数道剑影,看起来就很厉害。

        眼下云眠拿在手里正好用来给野兔刨膛破肚,剑尖锋利,轻轻一划,鲜嫩的兔肉就被一分为二。

        狐狸一直盯着剑,久久说不出话来,最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忍不住道:“内脏都留给我!”

        云眠随口应了一声,她知道狐狸在想什么,一定是又觉得她在暴殄天物,无论这把剑有过多少不凡的往事,又或者曾经有过多少荣耀,但是只有遇到了合适的执剑之主,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而她在手里,现在只能用来当一把菜刀。

        她也不会委屈了剑,剑上沾着的鲜血洗掉之后,再用绒布擦拭一遍,收剑入鞘。

        阳光下少女面色沉静,擦拭剑锋,皎若秋水的双眸中映着剑光,颇有一种初露锋芒之势,狐狸又看入了神,良久砸砸嘴道:“你收剑入鞘的姿势,有点像一个故人。”

        云眠警惕地看了它一眼:“你下一句该不会是,我看着有些面善,然后让我把兔腿也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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