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静生露出苦笑。
“我们从一开始不就最清楚吗?”
是啊。
他们的目标不相同,可是他们想要做的他们都是最清楚的。
只是辛子洲自认为自己可以抛弃一切,袁静生却不可以,他不像自己,他还有博易,辛子洲失神片刻。
脑子里想到严烈。
他立刻伸手,一巴掌推在头上。
“怎么了?”
袁静生看他推自己还以为头疼?
辛子洲敛了敛心神。
不想脸上有什么奇怪的表情,他回答袁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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