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完晚饭,津美纪姐去洗碗,他才一脸严肃的站在我面前,说要告诉我他父亲的事情,让我听完再决定要不要和他做朋友。

        伏黑家的事情,我零零碎碎从大人那儿听到了许多。

        大概是惠的爸爸是个吃软饭的男人,带着小拖油瓶惠和离异了的津美纪妈妈凑合着一起过了日子。

        又扔下两个小的远走高飞。

        医用酒精的瓶盖被拧开,惠闻着熟悉的酒精味,皱了皱眉头,被我用指尖抚平,便深吸一口气,拿着棉签,轻轻涂抹在泛红的伤口。

        酒精有些凉,落在指尖泛起细密的刺痛,我不由想缩起手指,却被惠轻、而不容拒绝的捏住。

        “我……从小就跟着那个男人周转在各个地方,对我来说,家这个词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或许对他也是如此吧。”

        “因为我们没用,所以,才能抛弃我和津美纪,两个人去过更好的生活了吗?”

        惠半跪在我的面前,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垂下的眼睫,和紧绷的下巴,像是被抛弃的,迷了路的,小小的刺猬球。

        那么,小时候没有能够说出口的,对现在已经长大的你说出来,或许也来得及吧?

        “惠,这个世界,存在很多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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