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枝忍不住吞咽下一口唾液,喉咙干干的,她点点头,应了。
“好。”
“那不换了,你穿这件好看。”
严贿平时,都是一副清冷的高岭之花的模样,这会儿说话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还有些软。
容枝受不了的揉揉耳垂,推开他,冲进试衣间把衣服抱出来买单。
严贿两只手提着五六个袋子,又带着容枝去了内衣店。
让导购员带她挑了五套,他一个人提着,容枝就跟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说着。
“我想喝那个。”容枝指着一家奶茶店的宣传牌说。
严贿顺着望过去,点了下头,带她过去。
点了一杯。
“你不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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