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很熟悉,像是……
他手上提着的期脂花,盛开时的芬芳。
但不知为何,从下午开始花香就淡了许多。
直到刚刚这陌生女子扑过来,那道好闻的香味立即浓烈,在鼻尖愈发清晰。
“小姐,你先松开。”他没推开她,只是低哑着嗓音让她松开。
容枝抬头看他,漂亮的眼睛含着水光:“那你收留我。”
霍斯寒心口一紧,移开了目光,未控制住,低低的说:“好。”
左右是个人,能看到。
不像他的劳斯莱斯,被撞了连一毛钱都见不着。
想到那赔偿的二十万,霍斯寒决定等会给期脂花上三柱香,好好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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