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说完,谢浪就把容枝摁回了床上,给他盖上了被子,穿戴整齐之后,立即就出去了。
没过多久,马叫声很刺耳,但只是叫了半会儿,就没了动静。
容枝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心里已经开始琢磨了。
但晚上折腾的身子累的慌,她就是再不想睡,没过多久还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醒,上了日头。
容枝站在厅堂,发现不仅是谢浪,连父亲母亲都迟迟未归。
她要出门去皇宫寻人。
谁料,下人们早就被容盛柳应环还有谢浪给打了预防针,不许她出门!
不论她怎么说,都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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