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江奶奶破门而入,一惊一乍:“哎呀,小江,你这是怎么了。”
盛江敷衍了几句,下意识的往门外走了几步。
他看到了她的身影,伸手要把门打开,容枝抿着唇,眉色淡淡,她刚刚照了镜子。
镜子里的她又丑又狼狈,身上的衣服也是湿哒哒的,整个人毫无形象可言。
盛江心尖一颤,声音暗哑:“这是,怎么弄的。”
容枝用手背抵住额头,上面伤口狰狞交错:“不小心摔的。”
……
盛江不信,顾不得自己刚刚缝针的肩膀,忙是喊来刚刚给他缝针的医生,让其处理。
容枝抿着唇不说话,听到医生说要检查一番,估计还得要缝针。
她问:“会留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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