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睫,没吭声。
风雨交加的夜晚,她们坐在一起,无声的将整灌的啤酒喝完,气氛不违和,也不尴尬。
容枝无言,捏着棉麻裙的一角,睫毛颤了颤。
江西则低哑的笑声传出来,在耳畔,明明是笑声,可容枝没来由的觉得心里涩涩的,听着怪让人难受。
她听见江西则轻声说:“容枝,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容枝纤细的手指动了动,将视线移到他的身上。
问:“你没有要跟我说的吗?”
这话出乎江西则的意料,又是一阵轻笑。
笑意停止,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你很聪明,容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