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艳双颊一红,转过身拿起镰刀就割稻子,只是手控制不住的发抖。

        陈大牛不明所以的抓抓后脑勺,拿着搪瓷缸走了。

        没人安慰陈雪萍,陈雪萍气哼哼的,一不留神,割伤了自己的手指头,这下,她的眼泪又像不要钱似的掉下来了。

        现在忙活着,个个都是专心致志的收割水稻,只是有些爱看热闹的,会扭过头看两眼。

        陈雪萍愤恨的瞪了贾艳的背影一眼,心里恶毒的想法愈发滋生成长。

        她垂下眼帘,用黄土把手上的伤口包住。

        干的农活多了,她的手早就粗糙的不像话。

        一开始这样还会疼,习惯了便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陈雪萍抬头看向烈日,很是刺眼。

        中午,贾艳把鞋子脱掉,双手提着鞋子,朝着黄土路的下游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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