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艳想不清楚,可这里不是家,她没有倾诉的地方。

        跟其他知青说,又怕她们在背地里嘲笑她。

        于是,就想起了存在感一直不强的容枝。

        容枝扒拉了两口,看着贾艳,声音轻渺:“人跟人之间,没有高低贵贱,你心是什么样,你看到的就是什么样。”

        这句话,听的贾艳一愣。

        她突然有些迷茫,像是迷路的孩子,无措。

        容枝把碗筷收拾好,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打算休息一下。

        今天拖江宿的福,她回来的挺早,离上工还有一个多小时,她可以眯一会。

        贾艳端着碗,没动,肥胖的脸抽了一下。

        垂着头,神色复杂。

        等到了下午,江宿跟她一起把剩下的一亩地给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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