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如何能断定，我们夫妻二人不是吃人的猛虎？”
程月明一愣，眼巴巴望着许绿竹，随即嗫嚅着说道：“但你们看着像好人，你们救了我。”
“我们救了你，那是因为你快要死在我们面前了，因为你跪在地上求我们。”许绿竹却十分认真地回答她，“我们可不是为了获得一个随行的丫鬟，还算别的什么。”
“可……”程月明开口，还想说什么。但是她却发现自己实在无法再反驳沈静水和许绿竹的话，只能一个人小声地抽泣起来。
小船不停地往城外滑去，绚丽的色彩被甩到众人身后，伴随着程月明的哭声，显得好不瘆人。
许绿竹却是再没了先前的半分同情，干脆将船舱留给她，和沈静水二人坐在外面，欣赏满天星斗。
“你可觉得我对她那样，是有些不近人情了？”许绿竹靠在沈静水肩膀上问道，“不过，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恐怕带她到临近的县城也不太安全。”
沈静水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哭声，心里可真是无奈：“我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姑娘，倒也真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唉，若是寻常之处也就罢了，万一我们遇见了什么危险，恐怕要连累她一介凡人丧命。”许绿竹对着船舷锤了两下，“怎么偏偏就叫我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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