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水也没拒绝,让二狗子牵了马车出来。由于俞奉的伤看着就没好利索,再加上二狗子的年纪也不大。沈静水干脆让他们俩坐在车里,自己和许绿竹坐在外面,驾着马车往县衙去。
二狗子没心没肺大大咧咧地笑道,“我齐浦文有生之年居然能让两位樾城的贵人给我驾车。”
“你呀,这样就满足了?”许绿竹用竹棍轻轻在他肩膀上敲了一下,笑骂道。
“也是,我将来可是要考太医院的!”二狗子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等笑过了一阵后,许绿竹望向熙熙攘攘的街道,忍不住感慨,“先前拜石会那事似乎就像完全没发生一般。”
“不管怎么样,大家都还要生活嘛。先前阳大人要处理拜石会的文人老爷的时候,他们闹得县里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后来还是嵇公子厉害,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了。”二狗子接话,“你们有所不知,嵇公子现在可是阳大人的师爷了。”
“可惜六叔家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六叔和小六婶都死了,只剩个小妹妹卓雅雅,跟着阳大人住在县衙呢。”二狗子因为自己是个孤儿,更能对小姑娘感同身受。
沈静水和许绿竹对视一眼,想到了先前季止秋说过的话。看来这二人的死是和曾柳离不开关系了。
“所以你是想去县衙看雅雅?”还是许绿竹姑娘家心细些,当即知道二狗子为何也要去县衙了。
“卓少爷死得早,六叔也算是绝后了,他的兄弟又多,整日为了霸占六叔的家产而弄得不可开交。阳大人怕雅雅受到委屈,干脆就将她带回县衙去了。”俞奉忍不住叹气,“分明是兄弟,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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