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打过电话了。”
去的路上,林旭说:“我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都是陈叔教的,我爸忙,都是他带着我,我从他那里也学了不少防身用的,所以那时候犯浑,他跟着生了不少气,但没放弃过我。”
言笑抬头看着他听着他说话,那些往事他已经不痛不痒,但里面的人他永怀感恩。
她忽然明白了这里对他的意义,养育了他,也包容他。他能够任性、肆无忌惮,也能悲伤、允许自己软弱。
从陈叔家里出来是六点多钟。
陈叔豪爽豁达,说今天就不留你们了,你爷奶成天盼你回来吃个团圆饭。明天再来和我喝酒,让你婶儿做一大桌子家乡菜给你们饱饱口福。
暮色降至,大地依旧暖呼呼的,太阳还在人间逗留,不舍离去。
言笑记下了一个词,她问:“娃娃亲是什么意思?”
人上了年纪爱回忆往事,说起幼时那些调皮捣蛋的事让人捧腹大笑。
里面有个小插曲是这样的:老王的孙女跟你一样大吧,前几天和他开视频还见着了,都长成大姑娘了。你俩还差点订过娃娃亲记得么,人家现在回来要称海龟了。哎,这么一说想起来了,那姑娘好像真托她爷问我林家孙子现在在哪呢……后面的话被叔的媳妇儿拐到别的话上,算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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