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岑希在灵山的消息风临没有告诉任何人,即便是吉祥也不过是有所猜测,因此一直显得十分淡定,而林轻崖这段时间则是一直跟在吉祥身后,试图能第一时间得到什么消息,而来吉祥因他而受伤,他心中也是十分愧疚。

        接到喻行舟的亲笔信时,林轻崖还有些惊讶,尤其是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心情更是复杂。

        喻行舟命他联络北大营,暗中散步人手,将洛阳控制在手中。

        若是以前,林轻崖定会毫不犹豫地按照喻行舟所说的去做,可如今钟岑希是因他保护不力而失踪,喻行舟的做法怎么看都像是趁着钟岑希不在要夺权,林轻崖不知怎么的,第一次对喻行舟的命令产生了抗拒。

        虽然这种情绪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着。

        在他眼中,钟岑希是一个好皇帝,他全心相信着喻行舟,没有一点皇帝的架子,甚至还想为喻家翻案,喻行舟却想背叛这样的朋友,这让林轻崖难以接受。

        他从前并没有太多皇权的概念,跟着喻行舟的人大多对他的崇拜远高于对皇帝,所以哪怕他迎娶匈奴公主一事引起了轩然大波,也没有多少人因此和喻行舟闹翻。

        林轻崖纠结无比,仿佛前半生引为训诫的圣言都错了。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烧掉了喻行舟的密信,直到晚上才出来,迎面碰到来找他的吉祥。

        “公公。”

        看见吉祥的时候林轻崖猛地低下头,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吉祥觑着他的神色,愈发觉得他有古怪。

        这段日子以来不少人挖空了心思想从吉祥这里问出点情况,生生把吉祥逼得借着养伤的名头一步也不踏出院门,林轻崖每天都跟在他身边,今日见过风临后却反常地把自己关进了屋子,现在又是这样一幅情形,还有什么是想不明白的?

        吉祥知道和林轻崖这样的榆木脑袋说话不能弯弯绕绕的,因此开门见山地问:“今日见着风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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