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同,生气了?”
钟岑希不说话,也不去看喻行舟,但到底没有甩开他的手。
喻行舟笑了一下,走到钟岑希面前去,他握着钟岑希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很认真地看着他:“我没答应他,真的。”
钟岑希没想到他会郑重地向自己解释,开口想说和我有什么关系,但他又觉得这样显得太小家子气,于是又把那一股不满憋了回去。这段时间以来喻行舟的前后矛盾被眼前这个像极了七年前那少年的人无限放大,几乎让钟岑希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他险些脱口而出去质问喻行舟究竟想做什么,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怎么办呢?
眼前的这个人是喻行舟,纵使他再看不透,再累……也没有任何办法。
见他不说话,喻行舟又说:“公孙邑只是一个傀儡,他一方面替公孙柘联络我,一方面却趁机收拢了公孙柘散布在外的力量。他向我投诚也只是幌子,为了让我不干涉他的行动罢了。”
喻行舟提起正事来,钟岑希也就不好再闹脾气,可他心里仍不舒服,语气不好地说:“以他现在的力量如果和公孙柘闹掰只能是以卵击石,公孙邑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他向你投诚也是公孙柘的意思,试探你罢了,将军可别自作多情。”
风临把公孙邑查得很透,那个人行事谨小慎微,在没有把握的时候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而喻行舟闻言不置可否,他瞥了一眼钟岑希身后,意有所指地说:“那也不一定。”
钟岑希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却依稀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些什么,抬起头来看着喻行舟,便听见他用很认真说:“万物皆有因果,你看见一个人逻辑诡异行为矛盾,或许只是有更多内情暂时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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