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整天的轿子,全身都有些腰酸背痛。
虞幼宜不禁有些感慨起来,要是从前的她,哪儿禁得了这般。非得是年轻的时候才经得住。
虞幼宜正出着神,忽然听到一直沉默着抬着轿子的轿夫们小声说这些什么,然后轿子一顿,原地停了下来。
白蔷在外不解地开口:“刘嬷嬷,怎么停下了呢?”
刘嬷嬷在旁边伸着头打量了一下,走到轿子旁边,掀开一点垂帘,小声与虞幼宜道:“大姑娘莫急,前面有皇室宗亲经过,论理咱们是要停下来等着他们过去了再启程的。”
虞幼宜点点头,“无妨。”
刘嬷嬷放下垂帘,朝后面的人挥了下手,下人们都跪下来垂着头默默地等候着。
虞幼宜只听见远处传来响亮的鸣锣声,接着又听见一阵马蹄声,渐渐朝这边而来。
她前世虽然是一家主母,但却未见过皇室宗亲出行的阵仗,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虞幼宜伸出手,纤纤细指挑开小窗垂下的垂帘,低下头去,只露出一只眼睛,悄悄地朝外看。
鸣锣声愈发地近了,前面有两排侍者在前面手持锣鼓,有规律地一下下地敲着,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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