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在这里,你放我下来。”
“地上脏。”
“我只是不想劳烦你抱着。”
沈浪的遣词造句疏离得可怕,字字句句如刀子一般,狠狠扎进景暮心口。
景暮低头看着她,眼底有挣扎、痛意,修长的手指不停收紧,骨节绷得咯吱咯吱响,半晌,颤抖的动作终于停下,慢慢蹲下,把她放了下来。
“浪儿,你真就如此绝情?”
“我经脉俱断,你看不出,只想着情情|爱爱,”沈浪含刺冷笑,“再加上炉|鼎咒,我也没多少时辰好活了,你看不见,只一心怨我绝情。”
景暮闻言猛怔,连忙握住她的皓腕试探,一探,果然如此,不禁摇头喃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把命渡了一半给你…”
眼球慢慢溢出血丝,骇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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