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么以为的?”沉默半晌,他意味不明地启唇。

        “是啊,”美人儿在他幽深的注视下歪了歪脑袋,垂落的长发顺势挡住颈上的痕迹,出言讥讽,“难道你真的非我不可?”

        原祁抬手遮了遮眼,淡淡地说:“我可以不在意这一次,——我可以忘记它。但是想让我放下你,短短十五年,…不知你是低估我还是低估你自己。”

        沈浪微怔,笑了:“成啊,不忘就不忘,但我总该有自己的生活。你怎么能随意打扰?”

        “只有情|欲的生活,你还不如找我。”原祁抬手漫不经心摩挲着她的红唇,冷笑一声,缓缓俯下身,凑在她耳边低语道:“起码,你没让他碰你这里,…不是吗?”

        沈浪猛地愣住。

        “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他直起身子,又恢复那副冰冷如神祗的模样,精致深邃的眉眼覆盖着皑皑冰雪,指着卧室的方向,“他还在里面?”

        沈浪忍了忍,没忍住。她问:“你怎么知道的?从昨晚、到现在,你好像很清楚我家里来了什么人,又停留了多久。”

        原祁眼底有幽冷的光在翻腾着,没有丝毫迟疑地说:“我一直关注着你,自然知道。”

        沈浪不信,紧盯着他的表情变化,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屋子里四下扫视了一圈儿,挑眉:“看来,你也并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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