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不善地盯着对面的女人,忽地冷笑道:“云烟仙子还当自己是个女子么?怎的如此不知羞耻,放着自己的师傅不要,偏偏要去缠着别人家的师尊?”
云烟眯了眯眼,望着她道:“你好意思说我?你是如何拜了长梵为师,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还真当自己天赋卓绝,长梵徒弟的位置非你不可?”
不知哪一句戳到了柳涟漪的痛处,她面色顿沉,手上攻击不要命似的发了出去。
“我看你是找死——”
“找死?”云烟皮笑肉不笑,“区区金丹,也敢在我跟前放肆,真当我云烟是泥捏的不成?!”
云烟心里哪能不知道,柳涟漪一个区区金丹期敢在她面前这般放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她对长梵有情,而长梵又是这女人的师尊——也就是顾忌着长梵,她才容忍着柳涟漪一次次不自量力地在她面前挑衅。
正是捏准了这一年,柳涟漪认为她不敢真的伤了她,才无数次不知死活地惹怒她。
真是可笑,可笑极了。
她似笑非笑地望着柳涟漪,忽然扬声道:“你师尊的卧榻,你睡得可还酣甜?”
柳涟漪喉咙一梗,感受到身后投来的密密麻麻的灼热目光,闭了闭眼,冷声道:“你自己心思脏,不要以为别人与你一样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