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色的长睫轻轻垂着,红唇翘起意味不明的弧度。她忽然就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一种堪称荒唐,却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名侦探柯南。
播放到那句属于福尔摩斯的经典台词。
“.”
——当排除一切不可能因素,剩下的即使再令人难以置信,但那就是真相。
她忽然笑了起来,垂眸静静盯着他的手,然后一点一点地把他的手指掰开,动作缓慢而坚定,却格外温柔。
她分明地感受到:身后的少年整个人都僵住了,紧接着,她的脖颈变得湿润又滚烫。
他好像哭了。
可为什么要哭呢,分明是他错了。是他不该妄想变成韩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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