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之前的怀疑都是错的。
她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哼笑道：“那我倒想问问你呢，怎么聊天忽然就变了个德行，我还以为是别人用你手机聊天的呢。”
闻言，韩叙漂亮的桃花眼中飞快滑过一抹异色，水逝无痕，快得让沈祸水根本来不及捕捉。
她视线微深，忽然笑道：“我听说昨天你又让林志琴脸上无光了。”
韩叙微微怔了怔，似乎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答道：“…没有，昨天不是没有历史课吗？”
“是吗，”沈祸水幽幽笑着，垂下长睫轻声道，“可我怎么记得…有呢？”
一句，令少年的脸色瞬间有些不对劲。
他微微眯起眼，绯色薄唇微动，一字一句道：“那就是你记错了，昨天没有历史课。”
他说得温和又坚定，看不出有丝毫异常之处。
沈祸水笑了，眉梢微动，说道：“…对，昨天是没有，是我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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