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才知道这些混混之所以对这个“怪物”言听计从,一半是出于敬畏“怪物”本人,一半是出于敬畏“怪物”的父亲——那位经营着地下钱庄,养了一堆马仔的老大。

        他们唯“怪物”马首是瞻,甘愿做其伥鬼。

        “跟了我,你不会吃亏的。”它勾抱住他脖颈,趴在他耳边轻轻吐息,“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都会满足你。”

        “不用。”他一口拒绝。

        “嘛。”以为他只是自尊心作祟,“怪物”撇撇嘴,伸手摸向他胸膛,“别这么紧绷,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那是一段于他而言不堪回首的记忆。

        医院的长廊,他沉默地坐在凳子上,即便是浓浓的消毒水味也无法掩盖他身上残留的气味。

        这是那个“怪物”留给他的气味。

        刺鼻的、令人作呕的气味,连同触目惊心的伤口一并给予了他。

        昨晚在酒店,他被“怪物”拉入了深海,这片深海里没有光,有的只是窒息与重压。然而他却未有一丝挣扎,因为他听到它咬着他耳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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