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手帕,自嘲地勾了勾唇:“你说得对。”

        “难言不代表不能言,你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她说完就后悔似的掩住嘴儿,“啊,我都和你不熟就擅自让你向我倾诉,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

        “如果你想听,我就告诉你。”

        也许听完他的讲述,她就会躲他远远的,这样也好,他本来就不想接触任何人。

        于是,在那个午后,图书馆旁边的小树林里,他一五一十地将过去发生的事告诉了伊洛,包括他委身“怪物”的两年。

        那是将心中苦闷之情宣泄殆尽之后的空虚,而非轻松。

        他的心从他身体接受那个“怪物”的那一刻起,就像破了一个无法被填补上的大洞,里面漆黑一片,见不到一丝光亮。

        不,他的心不是见不到光亮,而是吞噬了所有照进来的光。

        听他讲述完过往,伊洛低下头沉默了许久。

        他等着她流露出鄙夷的眼神,等着她斥责他的软弱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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