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虽然有些疑惑陈家驹的话,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接过衬衫领,挥了挥手,转身向警署内走去。

        陈家驹站在原地,看着大嘴离开的背影,再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才打开车门,开着车离开了警署。

        而陈家驹不知道的,是在警署的二楼,署长办公室内,一直在偷偷扒着百叶窗,观察着他的骠叔,将刚刚的一切尽收眼底,也发出了和他一样无奈的叹息。

        一旁盯着桌面上自己奖杯出神的雷蒙,在听到骠叔的叹息声后,才出声道

        “我已经说过,家驹已经站到了钟维正的那边,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

        骠叔摇了摇头,为陈家驹辩解道

        “只是遇见,聊聊天而已,说明不了什么的。你也知道家驹和大嘴的关系很好,虽然大嘴暗地里站在钟sir的那边,但也不能说明家驹也和他一样吧?”

        雷蒙无奈的虚点了冥顽不灵的骠叔几下,叹息了一声后,说道

        “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好,等晚点,我拿点东西给你看,你就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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