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因她受的上,于情于理,她都该过问的。
曹巍顺着妙娘的目光,看向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臂,须臾,摇了摇头,仿佛浑不在意:
“一点小伤,无碍的。”
一点小伤,无碍的。
这句话,总觉的有些耳熟。
妙娘禁住自己胡思乱想的神思,努力摒弃不该想的一切。
曹巍想到妙娘头上的伤,也指了指,问她:
“额上的伤?受苦了……”
男人的声音渐弱,语气中的疼惜不言而喻。
“我也无碍的。总归现在回来了,将军毋须担忧。”
“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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