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匆匆从太医署赶来,紧接着,前殿就是一阵兵荒马乱。待到陆景湛的伤包扎好,终于才算是重归安宁。
妙娘被关在内殿,却是整整一白日,都未曾见到一个人。
原就是个细腻多思的人,只她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就不免心中烦忧,纷纷扰扰,嘈乱不绝。
忧心陆景湛会如何处置姐夫,可有转圜之地。
又忧心她那一下子下手重,他还有无命处置旁人。
他们之间隔着姐姐的血仇,可他不是郑心姮,妙娘只想郑氏失权不再作威作福,从始至终,未曾想过要拿他性命。
就连昔年为护他性命,被她爹挥鞭打个半死,妙娘也从未后悔过。
可是她以为,所有事情都该在上元夜,在他被官兵带走的一刻终结。
未曾想过还会有今日。
而一切的发展,好像都已妙娘的控制和想象。她必须重新去考虑今后该如何,重新去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
或许他说的是真的,那她也可以继续虚与委蛇、以身饲虎,求一份安宁,待到来日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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