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目光沉暗,深不见底。就这样倚在墙边,定定看着门外,一动未动。
一旁的李护刚从后面找出了干净的手绢,意欲给陆景湛止血,才一回到软塌边,就不期然看到门外那一幕。
他走上前,有意将陆景湛的目光挡住,却被对方一眼瞟过,只得忙退到一边。
低声劝慰:
“陛下,您受了伤,切莫动气。”
“嗬。”
闻言,榻上男人冷冷从鼻腔逸出一声嗤笑,顿了顿,才轻声道,
“朕有什么可气。”
“陛下……”
“朕的钩子放出去,鱼儿咬了饵上来,朕有什么生气。”
并未有人注意到玄色广袖下,男人攥得青筋毕现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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