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又被轻轻吹了吹。
然后是低低一声: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不该砸伤你的。”
程妙进宫数日,此前也曾低声下气,伏低做小,也谦卑,也低过头。
可是她总有种骨子里的傲气在,即便是自称“奴婢”,也像是委曲求全,全无真意。
然而此时此刻,却格外不同。
好像是收敛所有的锐气,很真心很真诚地道歉,让人很难不试图接受。
不过陆景湛始终绷着脸,未曾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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