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溯,到妙娘还未将软塌旁架子上的花瓶砸在陆景湛头上的时候。
彼时曹巍刚刚被李护领着出了明宸殿前殿的殿门,前殿重回寂静,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陆景湛掀起薄毯,又是言语之间一番羞辱,妙娘忍无可忍,巴掌不由分说地挥了上去。
紧接着,事情进入不可控的局面。
陆景湛突然欺身而上,将妙娘制在身下。他唇边噙着的笑意并未收起,可那丝笑意,更让人觉得阴森可怖。觉得他要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都是她无法阻止的。而他想做的事,她从他的眼睛里读出来,正是姐夫求见之前打断的事情。
更可怕的是,那种欲求的眼神,更浓,更暗。
似要将妙娘吞没。
男人的大手扬起,力气很大,一把扯下妙娘的腰带,又是不待反抗,便扯得她衣衫大开,露出里面鲜艳的一抹赤色,和她莹白的肌肤。
妙娘慌忙伸手去挡、去推,去反抗眼前的男人。
挣扎之间,又对上对方令人生畏的目光。
这种令人几乎令人生畏的眼神甚至将妙娘方才的气恼全数吞没,取而代之的是恐、慌。
这两日以来,他的种种莫名的举动妙娘全都记在心里,并且愈发觉得他好似疯魔一般,执着于得到她、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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