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臣弟就是陪少卿去了趟洛阳,这才两日,一回来就听闻你将姮表妹打了个半死,是真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陆景湛,并未注意旁边垂头磨墨的妙娘。
倒是妙娘,听到这句“你将姮表姐打了个半死”不禁双唇微张,又懵又讶。若不是这次特意注意了手上的动作,怕是又要将墨汁洒出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郑心姮原就该死,即便陆景湛不打她,待到妙娘出去,也要将郑心姮剥皮抽筋,以慰姐姐在天之灵。
陆景湛仍低头看折子,听到这句余光一瞥身边的人,眉头略皱,掀了掀眼皮看向底下的少年,似有些不悦:
“若是来兴师问罪,可以滚了。”
“不不,臣弟不是这个意思。”
少年一听,忙摆手,解释道,
“姮表妹的性子我们都知晓。我是听说,是姮表妹先将小嫂……程姑娘打伤在先,就想问问,她还好吗?”
闻言,玄衣男子干脆放下手中的奏折,往后一靠,倚在椅背上,斜斜看向身边的妙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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