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母亲、姐姐,还是姐夫,他们都是她的亲人。他逼死她姐姐,现在还要她背叛姐夫,要她如何能冷静淡然?
她身上分明没什么力气,却还是陡然拔高了声音:
“是你们是非不分!是你们仗势欺人!是你们害死我姐姐!我虚与委蛇在你身边已是痛苦不堪!到头来还要我委身求全,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哪有!”
“程妙!”
他陡然凑近,转而掐住她的脖子,呼出的气息打在她脸颊边,又酥又痒。说的话却冷若九天玄冰:
“想死,就直说。”
她的话,似乎戳中了对方不可触及的逆鳞,男人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
妙娘被他掐的颈项生疼,呼吸几窒,只能奋力地伸出右手去掰他的手指。可是对方的力气大的惊人,任她怎么用力,他也是岿然不动。
她力气上拗不过他,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生生止住恼怒。
须臾咬着牙,倔强地看着他,直白地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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