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忘的,就忘了吧。”
妙娘并未注意到男人眼底深潭里的光似乎亮了,又暗。
仍在顾自压着怒火,低声,循循善诱:
“成王败寇,陛下罚我在紫微城里为奴为婢,奴婢无话可说,唯有遵从。可奴婢嫁了人,已将前尘往事,全都忘了。只盼陛下记得曾金口玉言,说过一年为期,一年过后,就放奴婢回去。”
忘了?
男人阴沉着面容,忽地望向左手腕。手腕被宽大的袖子严严实实地盖着。
可他知道,袖子下手腕上,有一根挂着小金铃铛的红色丝线。
真的能忘了么?
他不信。
两个人这样无声对峙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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