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烦不胜烦:
“滚。”
说完,他再懒得多说一个字,只抱着妙娘,扯开幔帐,一路径直往床榻上去。
不过须臾,妙娘身子已被搁到床榻上,只瞧见床前的男人居高临下望着她,眼里情绪不明。
妙娘下意识要往床里退,不过刚挪了一点点,就被眼前的男人拉着左手臂一把拉了回来。
“嘶——”
对方这样一拽,恰好牵动了妙娘左肩上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吃痛出声。
目光落向锐痛的肩上,素白的寝衣已经被点点血色染红。
洇出的红色像是一朵染血的莲花,一点点在妙娘的肩头妖冶地绽放开来。
“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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