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想理她们的意思,只是吩咐:
“下去。”
莲心一听,又看了妙娘一眼,才收回目光,解释道:
“陛下,奴婢一直谨遵陛下吩咐照顾姑娘的,不过姑娘似乎不愿待在殿中,径自走了,奴婢拦不住,还请陛下责罚。”
这莲心的话虽是说她自己拦不住妙娘,可话中的意思明摆着是说妙娘自己不愿意待在这里,跟她没什么关系。这样明显的意思,妙娘听得出,陆景湛自然也听得出。
他抱着妙娘,干脆绕过面前挡着的两个人,大步向床榻的方向走去。
一直走到了床榻前的层层帷帐外,才不耐地撂下一句:
“既然有错,就去慎刑司领板子。”
妙娘方才一直听着莲心说话,这时候陆景湛已经抱着她走到帷帐前,眼见着就要到榻上去。她身上没什么力气,知道挣扎徒劳无功,只能低声开口,意欲说些话来与对方周旋:
“陛下,奴婢妇人之身,到陛下榻上恐惹人非议,玷污陛下声名,还请陛下放奴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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