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饶是一向顺从她父亲的郑太妃也忍不住,父亲偏疼他的孙子孙女,她作为女儿无可厚非,可这样不依不饶,这样明摆着的厚此薄彼令她忍无可忍,
“事出有因,景湛不是无故打人。况且,鸢灵也不会那般行事。”
这话无疑更在郑老侯爷火上浇油,眼见着父女两人谈崩了,一旁的郑世子想从旁劝着,却始终插不上话。
老侯爷指着郑太妃怒道:
“事出有因?!好啊!你当老夫真跟我那蠢孙女婿曹巍一样愚钝,弄不清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打姮儿?还不是因为姮儿动了他那个宝贝心头肉程氏?!”
“程氏失踪不见,还不是被他扣在了身边,这就是你耗尽心血养出来的好儿子,这是什么德行!”
郑太妃本意并非是与郑老侯爷起冲突,她只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伤了皇家和她们郑家的情分,是以郑老侯爷一将话头引到这里,郑太妃便干脆跟着说:
“此事原就是程氏的错,景湛只是一时糊涂被她迷了心窍,父亲放心,此事交给女儿,女儿一定会给父亲和姮儿一个交代。”
“这事也好办,左右程氏也占着定远将军夫人的位子,那本是我姮儿的位子,你若要给老夫交代,便要了程氏性命,如此一来,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即便很不想承认,郑太妃还是清楚程妙对于陆景湛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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