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别忘了在府上时儿子与您说过的话,小妹本就与圣上不和,不可再为姮儿之事,添油加火。”
闻言,郑老侯爷一脸的不耐,冷哼一声,说道:
“姮儿是我们永定侯府的千金,你这个当亲爹的不疼,不肯为她讨回公道,我这做祖父的可忍不下这口气。如今登临九五,就忘了昔日借郑家之势……”
“父亲!”
郑世子一听这话,连忙打断,
“慎言啊!”
可郑老侯爷仿佛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仍旧黑着脸,郑世子只好继续出言相劝:
“如今圣上即位,非彼往常,父亲即便是圣上的外祖,可圣上与父亲更是君臣,君臣与父子,尚且君臣在前,父子在后,更遑论外祖与外孙?父亲还是谨言慎行,况且圣上与我们永定侯府乃是嫡亲,父亲只要一派忠心,谨慎行事,圣上又怎么会苛待郑家呢?”
“你休要拿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来压老夫,前几日你要老夫托袁统领送信卖好,可人家呢?可曾有半点回应?这也就罢了,可姮儿被他打成那般,现下是谨言慎行的时候?他枉顾骨肉亲情在先,老夫身为长辈,就该担有教养之责!”
“你若不愿去就滚回去!老夫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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