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参见陛下。”
“永定侯府和慈宁宫的人来了一律不见,”
陆景湛边进门,边面无表情地吩咐李护。听见妙娘请安,只递了一个眼神过去,算是应了,然后便径自往衣架前走去。
“朕这几日,一个姓郑的也不想看见。”
“是,奴才知晓了。”
“下去吧。”
陆景湛吩咐完李护,这才看向立侍一边的妙娘,说道:
“宽衣。”
他身上穿着沉甸甸的朝服,妙娘今日的头一件差事便是伺候陆景湛更衣,换下朝服,换上常服。
有了昨夜浴池畔的更衣,今日妙娘做起来倒是也轻车熟路,很快便替对方脱下朝服,正要给他系常服的腰带,谁知刚抓住腰带,还未等系,就听见方才一直未曾说话的男人陡然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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